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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Bring it on 歐美only(5/6)的新刊

《Mere Dust》(先行版)

ABO角鬥士AU

主要CP:Pearlnet

沉重走向,R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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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5試閱如下:







她總是告訴自己這一切僅僅是場夢境。

咚沙,隨著軀體倒下撞擊沙地的聲音響起,視野終於再次明亮。

她低頭確認,對方已不再動彈,暗紅黏稠液體正自其下顎蔓延開,就像開在沙地上的艷紅花朵一樣。

四周群眾的掌聲與歡呼此起彼落,再一次提醒了她:「她還活著」的事實。

自對方傷口濺出的血自下顎沿著頸部緩緩滑落胸口的感覺讓她打了個顫,她甩甩頭,放開對方生前最後掙扎著往自己刺來的長鐵槍,噹啷一聲,很清脆。

身體的反射動作帶領她回頭,每一場對峙結束,她的腦內就會像此刻一樣,暫時失去深入思考的能力,只有五官強烈的感受和心底不斷重覆的欣喜。

因為血液急速流動而模糊了的視野已經逐漸恢復清晰,她終於能夠辨識出幾個下人正魚貫經過她身旁,想必是負責善後場地的。

穿越連通競技場與內部的那扇鐵門,又出現幾個人將她圍住,一些負責拆除她肩頭上的皮冑,並取走她愛用的拳刃和手甲,而另一些開始褪去她染血的粗布衫,最後解開她腳上帶釘的涼鞋,很快地她成了全身赤裸的狀態。

隨後幾位下僕提著水桶與布巾來清潔她全身,她最討厭的便是這種被上下其手的感覺,尤其這些下僕的動作時不時會太過粗魯,有好幾次扯到她的頭髮,這種出奇不意的痛楚反而會讓她翻上幾個白眼。

幸好她的面具可以掩飾掉這一切,她也明白這些人只是趕著完成任務,因此她不打算怪罪,何況要是她真的哼了一聲,說不定往後就再也見不到她們了,看著那些表情惶恐的僕人們,她心想。

另有一位下僕為她穿上內裡用的薄衫,並謹慎地繫上了具花紋的腰部綁帶,隨後又有一人捧來寬大的厚布,還有一雙皮條編成最流行的條紋樣式的綁腿鞋。

這種正式的衣服搭配在她的經驗裡只有一種可能——主上要召接她。

被主上召見該是很光榮的事情,身為一個忠誠的角鬥士,她自然是這麼認為的,只是那同時也意味著必須被那位大人戲弄一番。

或許是因為職業使然,身為將軍的主上是個捉摸不定的人,情緒反覆無常或許還好應付,然而常常讓人猜不透心思才是最頭疼的一點。

她在心底暗自嘀咕,而在裹上米黃的粗麻外袍後,出現了八名衛兵,護著她離開競技場。

身為一名角鬥士,她絕對是有能力自保的,也就是說這些衛兵只是為了杜絕她想趁機逃跑的念頭,儘管她從未有過如此念頭。

仲夏毒辣太陽讓街上閒逛的民眾少了許多,但她多少能感覺到途經房屋內幾名孩童的視線,她試著對他們微笑,但這並不能讓自己臉上的面具看起來不那麼嚇人。

踩上黃沙,穿過鐵柵欄,不多時,臨海岸的石造宅邸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宅邸依偎斷崖而建,分段式的階梯連結了僅一處的出入口,屋簷刻有栩栩如生的戰爭女神與巨獅雕像,儼如神廟莊重威嚴。

若非她進來過無數次,否則她仍然無法想像外貌雅緻的宅邸裡頭卻是別有洞天。

寬敞的前廳可供宴會使用,後頭五扇拱門分別連通到不同的地方,並由侍衛長看守。

她知道他們即將穿越中央拱門,而她也知道最右側的能通往庭園,因為她便是在那接受日復一日的訓練。

來到長廊的盡頭,四肢終於傳來酸麻感,使她重新意識到自己並非處於夢境。

兩名衛兵替她推開門,一陣子沒進到此處,不同於太陽的光亮射入她的瞳孔,讓她不習慣地瞇起眼。

很快地,她便看見一位體型寬碩而有著大波浪捲髮的女人正隨興地臥倒在一個新面孔的男寵伴身上,手頭玩弄著他的烏黑長髮。

乍看之下姿態全無傲氣的女人便是她的主上,而旁邊不意外地站了一位面熟的女寵伴。

過去她曾在主上的身邊看見這名寵伴非常多次,由此可見得對方大概是主上的貼身侍從。

早些年前主僕兩人還會一同出現在訓練場,居高臨下觀望手邊角鬥士的日常訓練。

甚至當她在競技場上接受觀眾喝采時,有時也能順勢瞥見特留看臺區上對方端莊地站在高官顯貴們的身邊。

但就算有過幾面緣,她仍舊完全不曉得這人的姓名。

由於主上暫時沒有理會她的意思,她不免觀察起感覺有些被冷落的女子。

以一個寵伴來說這樣的美貌是理所當然的,只是更好的貨色自然也是有,反正主上挑選寵伴的標準就是「沒有標準」。

而有些令人不解地,感覺她的面色不是很好,弱不禁風的肢體在極為寬鬆、便於褪去的薄紗下看起來更為嬌小,但暈黃燈光下的白皙肌膚仍像是銀泊般引人注目。

那對藍色雙眼向自己投以一個淡漠的眼神,讓她心頭顫了一下,不會是被對方發現了面具底下的自己正在窺視吧?這應該是不可能的。

而她的主上過了一會後才終於意識到她的存在般,起身前來招呼。

「啊,我最英勇的角鬥士——Garnet。」她道,聲音充滿慈愛。

有時她常常會思考,是不是任何人被這樣悅耳的聲音要求,都會願意遵從對方的指示,至少她是如此。

「我感覺妳這次贏得相當餘裕,是嗎?」寬厚的手掌撫上自己的臉,確認過她的不敗驍將毫髮無傷後,顯得相當滿意。

不知道她是因為自己的財產沒有絲毫毀損而愉悅,還是因為說服了不少人下注在她身上,即將能收到大把金幣而欣喜。

「呵,妳還是老樣子,不吭一聲,也不肯笑一下。」主上時常這麼調侃她,但事實上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樣的問題。

她從來就不曉得該怎麼看待這件事情,關於角鬥,這或許是她唯一擅長的事情,而且比起當個寵伴,她覺得這件事情能給她詭異難形的安定感。

「嗯……是不是因為太久沒給點獎勵了呢?那好吧,告訴我妳想要什麼?」她的主上不死心地問。

但一樣又是個不知如何應對才好的問題,她感覺主上從未輕待過自己,在最基本生理需求上她早已是衣食無缺,而且她是里忒斯中唯一擁有專屬小屋的角鬥士,不僅在賽事與訓練以外的閒暇時間可以自由安排,她甚至有可額外運用的錢可以購買自己想要的東西。

「拜託,別這樣,好歹給點提示嘛。」事實上她也很認真在思考自己還渴求什麼,但絞盡腦汁卻也想不出來,駿馬的話已經有了,一樣是主上送的,而珠寶、異國絲絨那類的東西從來不是她打算涉及的領域。

「唉,我猜我手頭上沒有吸引得了妳的事物……」她聽見主上這麼說,正想點頭同意,但她眼角餘光瞥見了那位女寵伴也看著自己,不知為何她感覺對方也正在期待答案。

她因此抑制了自己反射性想點頭的衝動。

隨即她感覺到主人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挑釁,語氣帶著玩味:「……因為妳只渴望戰鬥與鮮血,是不是啊?『嗜血獸』。」

這是其他城邦的人們給她的稱號,儘管不是什麼好聽的名詞,但她不介意被這樣稱呼,沒什麼好介意的。

所謂不戰而屈人,善之善也,若是這樣的稱號遠佈,那麼就會有更多挑戰者畏懼於她,也會有更多人衝著這個名聲將大把錢財押在自己身上。

兩者都是有利的,面對心懷恐懼者要取勝將變得更加容易,主上獲得了更多錢財自然會更開心,分析下來完全只有好處可言。

然而她真的渴望戰鬥與鮮血嗎?她自己也不清楚,她知道自己每次了結對手性命的當下是快樂的,但她亦感覺要是能說服對手投降的話,事情會輕鬆許多。

只可惜每次她這麼做只會換來受挑釁而發狂的怒吼還有狂濤般的攻勢。

不知道是不是跟近來的風氣有些關聯,投降似乎成為了各城邦共通的恥辱象徵,因此不少投降的角鬥士最後也會落得無人下注而被其主上流放的下場。

「那麼,等妳想到的時候再告訴我吧。」她的主上似乎終於失去興致,緩緩轉身回到臥塌上,繼續享受男寵伴給她的輕撫。

「……或是我也可以幫妳找個寵伴還什麼的。」在和男寵伴交換了幾個吻後,她的主上突如其來地這麼說。

這讓她有點困惑了,所謂寵伴專指那些特地培養來滿足性需求並繁衍後代的Omega們,那該是熱衷於維持己身優秀血脈的社會高層人士才會渴求的東西。

過去面對這種獎賞的狀況,作為主的頂多就是賞賜一些錢財,屆時要去妓院還是喝酒、博奕,怎麼樣都方便。

而像她這種已經宣示將性命與榮耀奉獻給主上的角鬥士,在揮灑血汗的同時擁有一個寵伴?不僅前所未聞,也很難想像。

「就這樣吧,我再請人安排……」這句話一出,原本想婉拒的她閉緊嘴。

——「就這樣吧」在這個宅邸中所代表的意涵是絕對的,誰都別想在這句話出口後再試著與主上談論任何意見。

就像當初主上賜給她的那匹駿馬,是她在四神祭典上連番取下對方項上人頭的獎賞,一樣是相當突然、不顧她意願的賞賜。

當時的她也曾一度對這樣的安排感覺抗拒,卻不得不屈服在這句話之下。

到了後來,為了不讓主上感覺白費苦心,她現在閒暇時間偶爾會駕馬沿著城邦繞上一圈,姑且當作是新的放鬆手段。

但馬匹是動物,只要餵養和日常照料,自然好處理,然而如果是寵伴的話,她真不曉得該如何是好……就算只是單純地將對方當成玩賞的擺飾,相信那仍舊是需要一些維護的。

而且有了寵伴,就等於要履行照看人家的義務,她這輩子從沒想過自己必須對誰付出這般努力,畢竟光是要從沙場上倖存就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了,甚至可以說她連想都不敢想。

不過看來主上的心意已決,此刻那名將軍仍舊笑盈盈的,招手要她的女寵伴過去:「Pearl。」

Garnet看著那名女子緩緩邁步,其身上的薄紗順著軀體起伏自然飄蕩,引人注目。

「在,我的主上。」被稱作Pearl的女子屈膝跪在其身旁。

「給我杯酒。」是個相當常見的命令。

Pearl畢恭畢敬地鞠躬說道:「是的。」接著立刻起身至簾後通道去取酒。

「這是您的酒……」很快地Pearl便端著酒回來,卻在倒酒的時候,手顫了很大一下,導致不少酒濺到了主上飽滿白嫩的手腕上。

「抱﹑抱歉!我立刻替您……我不會再犯了﹑真的是很抱歉……!」顯得極為恐慌的瘦弱女子跳起身,立刻想找拭布替主上清潔。

只見那名將軍瞇細了眼,甩甩沒被弄髒的手,示意對方退下,並轉而將沾上了酒漬的手貼近男寵伴面前,對方倒是很機靈地舔舐起那些紫紅液體。

這讓她原本有些慍怒的表情變回了笑顏,但那對滿懷心機的瞳仍斜向纖瘦女子:「哼嗯——我想上次妳也是這麼跟我說的,所以我原諒了妳。」

「我、我知道我錯了,但是,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Pearl雙拳緊握,置於胸口,肩頭正兀自顫抖。

主上搖搖頭,那頭蓬鬆的粉色大捲髮與衣服摩擦的聲音此刻聽起來意外響亮:「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呢……還是讓Greg來吧。」

「是、是的,我的主上。」原來這個男人叫做Greg。

「噢齁,Greg,你不用這麼驚慌。」像是完全不想理會女子一般,主人逕自和Greg談起了天。

只見主人不斷吻著Greg的臉龐和頸子,似乎已經將酒的事情忘得徹底。

正當Garnet這麼疑惑的時候,和藹卻隱約沁出冰寒的語聲再次響起:「只是呢,我認為某人可能太久沒有被懲罰了,所以老是犯這種本來就不該發生的錯誤。」

「——聽見了嗎?Pearl。」語聲接續,大掌隨即捏過了瘦弱寵伴的下巴。

「是﹑是的……我的主上。」細微的聲音從薄唇間勉力地吐出。

「跪下。」又是個常見的命令。

「是的,我的主上。」不用任何衛兵壓制,女子沒有半點遲疑地讓雙膝著地。

「哎,妳還真的是太久沒被我處罰了對吧?居然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主上略帶沉痛地說道,但威脅的意圖卻也顯而易見。

「……是、是的。」Pearl臉上那對月牙似的眉緊緊皺起。

而在幾個吐息後,她維持跪地不動的姿態,兩掌抱住頸後,粉色的項圈因為這個動作而變形,隨即緩緩彎身,以額頭抵住地面,那副小巧的臀也變得更加引人注目。

主上終於又滿意地笑了,她喝了口酒:「妳這個模樣,看上去實在順眼多了,嗯?」

Pearl沒有回應,畢竟這個問題實在太過難堪,不過那名將軍絲毫不在意,反而對一直站在門口的角鬥士招手:「呵,我親愛的Garnet,妳也過來我身邊欣賞一下。」

「來呀,沒什麼好顧慮的,還是妳對如此可悲的存在根本不屑一顧?」聽了這句話,Garnet抿起嘴,在面具底下暗暗皺眉。

想當初主上在她還未成年的時候曾開導她:沒有人是可悲的存在,因此鼓勵了她成為角鬥士,然而當事人現在卻這麼說著自己的寵伴。

難道這就是時過境遷嗎?戰後的祥和讓人忘記了過往,或許時間真是如此殘忍的存在,總使人唏噓。

「好極了,Pearl,現在我們三個人站在這裡看著妳。」她順著主上的指示,垂目在橙紅髮色的omega上。

「……妳覺得我該怎麼處罰這麼沒用的寵伴才好呢?」主上詢問了她的意見。

她知道她該說點什麼袒護對方的話,可她怎麼能斗膽僭越,她仍是主人底下角鬥士的一員,她跟主人從來不會是對等的,這點在三年前戴上這個面具的時候她就認清了。

「嗯,我突然有個點子,既然剛好Garnet在這,也正巧在等待領賞,那不如這樣吧,我們來玩個……遊戲。」她看見主上櫻桃般紅潤的唇揚起,接著厚掌撫上了自己的背後。

「要是Pearl承受得住Garnet一次的馳騁,就能繼續待在這宅邸,反之……呵呵,我想她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這句話讓在場的其餘三人都屏息了。

「妳也很久沒快活了對吧,正好利用這次的機會。」儘管用詞已經很委婉,但誰都曉得主上在說什麼,不過那不是她在意的。

她真正在意的是那名寵伴能否應對失敗的結果,因為對於沒有自保能力的omega來說,離開宅邸,也就是離開了主人的庇蔭,等同被放逐到城外一樣,通常最好的下場也不過是多活幾天罷了。

Garnet此刻能聽見那名男omega正因為恐懼而過度的喘息,但她有點分辨不出那名以屈辱之姿跪在地上的女omega的情緒。

難道對方竟連求情的意思也沒有了?

「沒人出聲,那就是都同意囉?那麼,Garnet妳可以就位了。」只見主上拉過Greg,坐回了臥禢上,再度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看來主上心意已決,她無奈地走至那名omega的身後,單膝跪了下來。

現在兩人皆背對著臥禢,角鬥士開始心想,大不了就假裝一下,主上肯定只是想要一些情趣而已,絕對不是真的如此無情……

「對了,千萬別有想要含混過去的意圖,我會知道的。」然而主上卻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一般補充道。

——看來她別無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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